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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 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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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UNGNoth​ing撰寫:
不知你是否访问过新加坡 2010 YOG 的官方网站。我在网站发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再联系。
3 月 1 日
喻康然撰寫:
Merci~
5 月 4 日
Nothing 撰寫:
Bonjour, Villence.  Comment allez_vous?  Tu vas bien? 
"The outstanding characteristic of man's creativeness is the ability to transmute trivial impulses into momentous consequences.The greatness of man is in what he can do with petty grievances and joys ,and with common physiological pressures and hungers." 
"To a creative individual all experience is seminal __all events are equidistant from new ideas and insights __and his inordinate humanness shows itself in the ability to make the trivial and common reach an enormous way."    From Dull Work,    by Eric Hoffer.
 
A   bientot  : )    Bonne chance.
4 月 8 日

Fantasy of Princetears

v'aime le monde-南洋島記

Hero: Enrique Igelasias

第 1 張 / 共 12 張
11 March

...Entre nous...永保安康

...祝福,该有泪拖手相随么...

是

且算这是春天吧。晕眩的阳光和滂沱的雨用各自的歇斯底里轮流陪伴着春天的岛屿。把岛民们炙烤的狂热后又以热带特有的寒湿把他们冷却。也就只能在大雨带来的凉爽日子里,躲在被窝里想象海那边家乡百年难遇的那场冰灾所带给几亿人的寒冷与痛苦。春节几天和兄弟们胡吃海喝之余,每当看到电视上国家媒体对冰灾点滴的报道,总会莫名感动。原来有时候这岛上“俯拾即是”的温暖和阳光也可以这么奢侈。“没有宗教引导的思想,也许会在自己痛苦或者目睹不幸时不知所措,甚至不知该向谁祈福。”这是我最近的感悟。庆幸的是,我的思想不存在也许。试图努力创造自己的哲学,可以幼稚,但够成为一介草民人生的标尺和道德,够我在正确的时候祝福需要祝福的人。

春节长假和期中的一周休息,一前一后的把过去的一个月分割的有些破碎脱节。懒惰的情绪也继续在这些碎片的缝隙中“伏流四窜”。连续几个小时的学习似乎要在我的日子里濒临绝迹了,可是无情的考试已经在一个月后向我招手了。期待学习室生涯的再次来临。我就是这样,在一次次的自责和许诺之后,再一次次的让自己失望。就像一个倦怠了训练和看不见战争的兵。和平的维护者坚持无争和谐的世界,而战争制造者们总认为太过和平的世界只会带来一代人的昏庸。孰是孰非,最后在悖论中迷失。抽身一旁看看这矛盾的自我,都会觉得傻的可爱,何不现实点?何苦生活在自己一对对悖论缠绕起来的蒙太奇里?

一个在这个月里一度要与我分道扬镳,但在两个人的努力下还是和我走回了一起的朋友感慨:“你有那么多可以对你交付心事的朋友,真不简单”。不敢揣测此言的深意,但是的确发现自己“巧舌如簧”,偶会让友人掏心而谈。而这位朋友本身也在与我重归于好后迫不及待的对我分享她的那套有趣的人生观与价值。我有时会在与这边的朋友聊天时谈到国内的“老朋友”,这边的朋友却说:“我们难道不算你的老朋友?”说真的,很怀念临出国前一个朋友对我写的几千字的“大字报”,她很“刻薄”我检讨了我的种种缺点;很怀念自己给她写的“驳文”里对自己检讨的同时也毫不留情的去纠正她;对我来说,这是如今不世出的我最珍贵的“古人之谊”,前生不得,后世难求。很怀念我很认真的为每一个值得我惜别的朋友写下词牌一首;去纪念一段段或长或短的友谊;对我来说,这是我憧憬的“古人之浪漫”,如今却已倦怠的没了那份心境。可现在,我变得自卑,变得惶恐;惶恐别人嘲笑我幼稚,嘲笑我无聊,嘲笑我矫情。所以我心里的“老朋友”是那些在“古典的我”身边的人。不是你们不能成为“老朋友”,只是如今的我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再也不会写文去与你们争论,不会去写词送给你们了。

关于寒冷,对于我这样从小天冷有衣穿的人来说其实蛮遥远的。但是心寒却是穿多少棉衣都无法回暖的。爱情上的心寒而退,只能说是彼此的不适合,不了解。而对朋友的心寒则让我转而成了愤怒。总是不断的对自己说要把这个当做对自己忍耐和人际关系处理的磨练。但发现自己快撑不住了,知道了小时候妈妈对我说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白眼狼”的意义。忍耐变得越来越没有必要,我又不是苦修的僧侣。实在不行,下个学期自己默默打包走人就是了。毕竟争论是毫无意义的,和婴儿讲哲学他就不尿了?也许换个人,他就不会如此了吧?怕自己失去理智,就像中学时代在班主任面前推翻讲台,愤然离校。可能是我太期待别人能像我对他们一样对我吧?可能我同时也在另一些人的人生中扮演这样的令他们头痛的白眼狼吧?我可不能忘了自勉了。

关于温暖,我在一个叫李冰冰的同届中国学生的身上有了切身的体会。他近期被查处白血病,全南大,全新加坡的中国留学生都出动筹款了。他的病也轰动了国内的平面媒体。我们大都不认识这个人,但我们却开始了解生命的意义。感受为了拯救生命大家所迸发出的力量。这让我想起了初三那年永远的三班为查处脊椎瘤的同学折出的那1000只永恒的千纸鹤。相信这成千上万兄弟姐妹们祝福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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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会改变一切的,“谁把谁的真当真,谁为谁心疼”,对这个岛屿上我爱上的人,我亲爱的朋友们,和爸爸妈妈来说,我们之间,不论被时间磨损的多么面目全非,但愿彼此永保安康。祝福,不该要泪拖手相随...

3 February

庸人自扰,岛上的春节

庸人自扰,岛上的春节
 
雨停了,百叶窗外是鸟雀们雨后的欢叫声。热带树木硕大无朋的树冠依然在风中淅沥着,给人雨还在下的幻听。但是雨,真的停了。今天的新加坡有点冷,午饭后躲在被子里小憩,听着当时的雨声风声,有种躺在冬天家里被窝中的错觉。回学校快一个月了,心却很不争气的还在家中。也许是国内冬天的寒冷,让家更加的温暖人心。返校后不久,一个朋友对我说:“回家三次了,这次最舍不得离开。”也许吧,毕竟我们的真正离开家时,正是在两年前的冬季。
 
 
在家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很理想化。每天都会去画些画,去做些运动,找朋友聊聊天,和家人一块儿吃饭,看电视,做家务。双休日就去周边的温泉泡泡。很高兴爸爸妈妈把家从那个里我母校很近的大房子迁回了大院里一室一厅的小屋。虽然我住的是一个小阁楼,但是三个人住正好,不会像大房子那样空空的,平添寒冷。可是当妈妈说准备把大房子卖了的时候,我却依然有些不忍。也许是自私吧?真的不希望存着我几年记忆的地方忽然变得可望而不可及。新的主人大概会把客厅墙上一角几道铅笔痕迹给抹去吧?这些痕迹却像年轮一样,记录了我的长高。楼下的看门老大爷,还没机会告别吧?那几年半夜回家,都得把他吵醒帮我开门。正如小学时楼下年迈的王婆婆,对我很好,可现在都不敢想她在哪里呢?

返校那天我从珠海过关去澳门搭机。妈妈虽然为我麻烦的安排而唠叨不已,但她也理解我每次回国绕道珠海的心情。其实该淡下来的,早晚也会淡了去,我不必庸人自扰。妈妈为了能送我上飞机,早早起来去办她的通行证。可是还是白忙。过拱北关闸的时候,她硬是塞给我一个苹果,“路上能吃就吃”她说。

 
新的学期我们专业开了绘画课。如愿以偿的以学生的身份走进了号称“亚洲最美教学楼”的艺术学院,走进了零乱中却藏着灵感的大大的画室。我们的教授,或者说师傅(我很难把一个穿着随意,裤子上全是颜料的女人称为教授)很可爱。才一个月,就已经带我们参观过了Taylor Print版画中心,还有新加坡博物馆的“卢浮宫古希腊真品展”。尤其是后者,带给我极大的震撼。你能想象一下这些两千多年来被无数艺术家临摹,复制了千百遍的艺术品就安静的摆在你面前的样子么?有的人很不屑,认为只有米洛斯的维纳斯来了才牛,反正我面对“他们”时,只想顶礼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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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宇宙最美的女人:阿弗罗迪忒。                双面的思想者
 
相对画画,那些理工的东西似乎就成了缠绕在我身上的咒语。每天稀里糊涂的奔走于各个大课小课,作业也不想写,讲义也不愿看。至于那些华而不实的活动,我也不再有那些参与的热情了。倒是专业里的“新朋友们”越来越像朋友了。他们似乎都很真正的对待这份行将持续四年的同学情。而我呢?不久前大家聚在一起为两个朋友过生日,那天大家似乎都很能侃,相互间聊得肆无忌惮而我却在一旁有些木讷。一个朋友见平时胡吹海侃的我突然哑火了,还以为我心情不好。其实我也就是个救场的,大家冷的时候我还能破破冰,大家都热呼起来了,我反倒无话可说了。慢慢来吧,也许不久,我也学会和他们分享。艺术学院的一楼入口处挂了几幅作品。其中一幅只有四个硕大的黑体繁体汉字“幼时玩伴”。在阳光下显得异常沉重,却又那么的简洁。当我第一次看到它时,居然一本正经的对身边的一个同学说:“我的脑子里,全塞满了‘幼时玩伴’之类的记忆,不舍得删了。所以我的脑子总有一天要爆炸”。当时没看清她的表情,反正也没什么反应。估计是她习惯性的把我说的这话归为了“无稽之谈”。有的时候我总怪别人不了解我就瞎下结论,就好比当我和从前的女友同时被他们选为某活动的Usher之后,他们又开始担心起我知道后会发大火,最后事情不了了之。可是后来想想,如果自己真的和他们坦诚交流过,别人就会了解我了。而且这些人大都是关心着我,“担心我会不高兴”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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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前忙碌的化妆场景,虽然不大情愿,还是得上啊〉 〈新声音广播站新春Live版〉节目组部分
 
马上又要过年了,前天被迫参加了南大春晚的演出。当我在台上听到台下爆发的一阵阵笑声,看到一片片安静的随着音乐摇摆的手机屏幕,我真正感觉到了属于春节,属于普天下华人的那种真诚,那种温馨。笑话可以是老掉了牙的段子,唱歌的可以偶尔跑调,我们总算是带给大家那种过年该有的热闹。对于海外游子来说,这已经足够了。最近最常问朋友的一句话是:“怎么过年啊?”而爸爸妈妈隔三差五的来电更是不断的勾起我对过年的向往。去年过年时朋友们的热闹,前年妈妈婆婆的陪伴,和之前的17年,年年的爆竹声声,年年的团圆饭,年年的春晚... ...今年国内风雪异常凶猛,但愿老天保佑所有国人春节平安快乐。
 
昨天正式办好了今夏赴美工作的签证和机票。这也意味着夏天回不了家了。回宿舍的路上,去文礼买了一对金鼠门联,默默的贴在了衣柜上... ... ...
 
迎春接福,万事如意

9 December

归来,却已是冬季

归来,却已是冬季
Retour, mais c'est l'hiver
 
过了好久,还是回来了。离开的时候也没想过竟会这么久。
 
八月伊始开学,真正的大学生涯也算是开始了,懵懂的熟悉和适应曾经希冀的生活。专业,班级,社团,开始寻找适合自己的位置;九月的一个短假期,作为学长,与下一届的学弟学妹们再次体验了Camp特有的感觉,有些孤单的过了中秋。回忆起去年中秋国庆热闹非凡的经历,唏嘘着时光;十月是重要的人们生日云集的时候,祝福的一月。花了好多心思准备生日礼物,觉得自己有点傻,但是自己却享受着送出祝福的莫名快感;十一月考试,终止了早该终止的一些态度,早早的开始复习,学习室成了兄弟姐妹们并肩作战之地。默默地看着它从爆满到渐渐萧条。一个人在中午拥挤的食堂和午夜只剩蛙叫虫鸣的路上寻觅悠哉与快乐... ...
 
在陪同来新学习的爸爸赴马来西亚旅行后,在新加坡的天空开始肆无忌惮的瓢泼之前,匆匆的踏上了第三次回家的飞机,第三次告别赤道有些无聊的阳光,第一次飞回冬天。
 
落在了纸醉金迷的澳门;路过了摩肩接踵的拱北;借宿于我向往了好久好久,山脚海滨的中山大学;然后去广州,最后回到南昌。两天一夜,前后通关六次。自己真的忍不住四处停留,四处看看。本可以很轻松的直接回家,心中固执的幼稚却试着把回家变成一次旅行,认为一路所见的山海屋宇也便会成了风景。高中时很尊敬的一个老师说我不是游子,更像一个浪子。也许吧,从小就被浸濡于历史遗留于世的放浪不羁。总是试图把自己放在“浪迹天涯”的乌托邦中,挣扎着左顾右盼,东张西望,直到精疲力尽,直到视线模糊。谢谢在自制的短途流浪里遇见的老朋友,每次回国都最先看到你,这才真实的感到:“哦,又回来了。”在如今各奔东西的日子,真的好踏实,好温暖。
 

 
南昌人瓦罐煨的汤很好喝,特别是在这实实在在的冬日,特别是家人为我煨的洗尘汤。喝下的,是沁人心脾的温暖。妹妹在准备中考,弟弟也比以前老练成熟。婆婆大冬天的照样笑口常开,姨妈妈和小姨爹买起了GUCCI,阿姨和大姨爹烧的菜越发可口。妈妈则依然在两地奔波的支持着这个家。家里人和以往一样讨论着我的生活学习,头发衣裤鞋... ...第一次有点享受这些以前每回都会不耐烦地唠叨。爸爸学会了开车,载着我和妈妈去了临川的爷爷奶奶家,爷爷奶奶我和爸爸在马来西亚的各色照片,乐呵呵的。
 
到家的那天,刚好是我第一次飞往南洋岛国后的整整两年。去年的这个时候还在新加坡,作为Befriender在机场接初来乍到的学弟学妹,顺便长吁短叹的回忆着前年的这个时候的我们。两年前的回忆,在一年前已经被感慨过,被回忆过。一年前的故事,也不知不觉从那时的美丽到最终被自己撕扯,碎片飘散无影。两年了,一次次的旧的离去,新的开始,让我渐渐学会不再在时间碾过的齑粉前留恋。怀念原来可以很无聊,因为当人成长,就注定一直怀念,每一分一秒过着的现在,就是在准备着被将来怀念。人心有限,对过去的些许麻木或许倒可以放开自己的心。对于这两年,只觉得要谢谢我身边的每一个新朋友,他们在我身边撑起了我那头的天空,让我的经历多彩和鲜活。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孤单的人,也很害怕孤单。但每次身心独处时,那阵心里的慌乱却又总能带来些许奇怪的快感。异常自恋的觉得自己就该做一个潇洒的独行侠。越来越少和陌生人交流,越来越少和岛上的朋友们酣畅的聊天。心里开始偶尔变得矫情,却又矛盾的藐视着这份矫情。一个老朋友说学法语会让人变得暧昧和矛盾,看来我法语还没学精,后遗症倒是正儿八经的染上了,哈哈。著名的一句矫情法文感叹一下:C'est la vie。
 
冬夜里会听些老歌,其实这半年我多半都听着它们。蔡琴,张洪量,张国荣,梅姑,特别是两位女前辈,有些老掉了牙了。曾经一个晚上不断的重复着梅姑的“女人花”和张洪亮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吗”。都是钩人魂魄的小提琴前奏,都是最简单的旋律。一直把我领到一片旋转着的灿烂,像儿时的拼图,和冬天郊外的星空,一直到我沉沉入睡。
 
梦里,一个孩子蹦跳着,义无反顾地投入了温暖的寒冷中。

9 August

So It Begins... ...


So it begins......

七月的尾巴上,南大的守衛拉不拉多計劃正是結束。一輛大黃卡車把我們的生活正式搬到暸南洋理工大學。和王宇軒收拾整理暸一整天,總算是在讓人羨慕的Hall 6安頓暸下來。房間很大,窗很大,牀很大,衣櫃很大,就連門口的過道也十分的大!這些天利用閑暇參觀暸Hall2,4,5,7,8,11,14;阿嗒一個人的雙人房,標兵的鐵籠子,賣鷄的某某塔遊戲,吳瀚的娃娃軟凳,兒子的開門見山,卡羅小米擁擠的“三人間”,帕尅的超大電視房等特色都給我畱下暸深刻的映象。而隨着我在最后關頭被選如Information Engineering & Media,和接下來幾天的大大小小接踵而至的Orientation,傳說中的大學生活遲到一年,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始。婆婆有雲:好事多磨。

新的專業,分為一個班級,一共31個人。在極其熱心的張揚同學的指示下,我有倖為諸位新同學製作暸自我介紹的PowerPoint,雖然有班門弄斧的蹟象,但是我還是盡量讓每個人的Slide都和他們的生活有關。而借着這個機會,我也率先認識暸專業中不少新同學。我們這些人一開始就學些EEE的同胞們大二的內容,當然還有一門足以緻命的Basic Media Writing。雖然繫裏麵大都是祖國來的高材生,幾天過去暸卻大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頂多偶爾和額孃大人和米糢說兩句話。上帝保祐我能盡快和大傢成為朋友,我渴望復製15班美好的友誼。

大學裏上課自然就得到處跑。這對我在NIE混蹟暸一年半的我來說還是不小的挑戰。尤其我們專業又多暸一個Media,一節課上完就得飛奔校園另一角的LT。還好第一週沒有小課,不然我肯定難以適應。我們專業的Core AU*為19,冠絕其他大一新生。我又自討苦喫的尅服韆辛萬苦加上人品爆髮選上暸HE191,BS804,GN02(PE/UE)*更使得我的AU暴漲到冠絕寰宇的28AU。倖虧今晚徬聽暸GN02之后改邪歸正將其Drop之,纔總算自減至25。選課心得:不要刷屏,這是摧殘電腦的不厚道行為,要日行一善積纍人品,比如幫助卡羅提書和幫助未成年人搬冰箱。然后妳隨便一看,自然就有Vacancy在嚮妳招手。

這些天雖然忙起來暸,但是每天依然可以見到不少朋友。有的時候匆匆一個招呼,有的時候幹脆直接擦肩而過。其實大傢誰不忙啊。書店裏,食堂裏,過道上,校車上.....沒關繫,等以后大傢選脩課都定下來暸,還是得互相幫着佔座啊。

說來也巧,偏偏在大學開學后第四天,又要放假暸。這囬是新加坡的國慶節。對我來講更是孫非孫大人的生日。孫大人生日快樂啊!明天就窩在傢裏舒舒服服的看看NOTES好暸,還要好好補補今天沒上成的中醫。這是爸爸一直以來的夢想,我不能誤暸。最后祈禱MOE快點髮錢,怪隻怪我們新專業沒學長,草民我快沒錢買書暸。

So it begins, 大家都要加油加油加油!
A za A za Fighting!

*AU:Academic Unit, approximately equals to the hours student have in Academic study.(Lectures & Tutorials). Originally introduced from United States, it is one important part to qualify an undergraduate's academic involvement. One primary part of the GPA(General Point Average) grading system.
*HE191: Principle of Economics; BS804: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GN02: Eco-architechture in the Urban Living Environment
*PE/UE: Prescibed Electives/Unristricted Electives. An NTU student is strictly required to learn 5 PE and 3 UE subjects in 4 years in order to graduate.
(MEHDI BLESS ME!)
27 July

七月,关于麻木,关于再次离别

七月,关于麻木,关于再次离别
又过了一个月,七月将尽。 
 
七月其实挺好的,提早赶来的雨天淋湿了城市的轮廓;逃之夭夭的旱季也把本属于这里的酷热带走了。朋友们迫不及待的换上赋闲已久的长袖,不仅可在南大的空调里保暖,而且还能避免伊蚊叮咬,预防此地盛行的登革热。晚上睡觉更是连电扇都不用开。此时,赤道上的新加坡,可以毫不夸张的成为在炎炎夏日中挣扎的故乡人的避暑胜地。
 
国大的弟兄们先搬走了。对于TRI哥TRI姐们,我笑称“白发人送黑发人”;而对于每天生活在一起的国大SM2,就的确是有些不舍了。他们走后的第一个晚上,我惊奇的发现原来闹哄哄的拉布拉多宿舍可以这么寂静。寝室里的灯零零散散的开着,而楼下仅存的半个餐厅也因无人光顾而干脆熄了灯。除了猫叫鸟叫和Auntie叫,就是时有时无的碎碎脚步声。Gosh!整个一座“死城”。也就是当王宇轩从国大乘坐爱妻号风尘仆仆回来后的几声标志性叫唤能让人觉得这里还住了人。此时再看看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两张床:两个字:凄凉~不过还好国大离拉布拉多挺近的,他们搬走后的几天,我没事也会到胡畔的新寝室坐坐。而他也很讲义气的回来陪我和天竞看“我猜”。只是可恶的孙非开始间歇性的也不归宿和下落不明。
 
蠢材和猴子的共性:猴子会为了一挂香蕉而和自己的朋友反目,蠢材也一样。我们寝室一年半下虽然来小打小闹不少,可是每晚大家照样其乐融融的围坐在客厅看新闻(甚至韩剧),而每周末的娱乐节目也是大家嬉笑海侃的谈资。看来我们都不是蠢材,更不是猴子。呵呵。
 
常人和猴子的共性:猴子会为了离开而惴惴不安,而依依不舍,常人也一样。这方面话不多谈,本人就是常人,是猴子。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把我心中的那只猴子枷锁揭开,任其放肆。别的可以分享,但是这猴子无论如何都是为我独占的专署猴子。我可以和大家海阔天空的谈人生谈理想,但是请不要要求我放出那只猴子。他很淘气,但我实在不忍它暴露于大家的目光之下。Farewell Party上,许多感情丰富的人哭了,许多不常哭甚至从不哭的人哭了。但是我却只能在一旁麻木,甚至不想去安慰。因为我实在不习惯这样淘空灵魂般的煽情,不习惯对着一群大都不熟悉的人说出只想几个人听的话。而当我被麦积和常得人推上台,能说的,也就是我所说的那些话,很不精彩,很不煽情。说句真心话,我甚至对整个FarewellParty的必要性产生过怀疑。如果对一段时光的记忆需要通过如此挥霍情感的方式来触醒,那着记忆对人早就失去了意义。每个人对这一年半都有自己的记忆,又何苦在这记忆的末端如此生硬的加上一个所有人的交集?哭泣的朋友们,请原谅我的自私,我的麻木。对神经质的我来说,在一群陌生人面前曝露情感,就像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裸露全身,那种毫无遮挡,灵魂被戳穿的感觉,实在太让我痛苦。
 
记得我离开高中的时候给我的几个好朋友都留下了这样一句话:“我是一个舞台上的小丑,白天我对着观众笑,晚上我对着月亮哭。”如今看起来实在是幼稚不堪,实属少年装老成的造作之辞。口西笑之余,却也明白。我实在便是这样的人,曾经是,现在是,以后依然是。所以,对不起,猴子属于我,麻木会继续。明天就轮到我们南大乔迁了,大包小包的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咱们一百多好人终究是坚守拉布拉多到了最后,随着雨季的不期而至,也是时候say goodbye了。明天没了我们在,拉布拉多阿猫阿狗阿鸟阿猴们可要继续“用力”活呀。A za A za Fighting!
 
后记:
哈利波特最后一部:Deathly Hallows上架,我上个星期天排了好长的队...终于买到了。因为是最后一本,很多“哈迷”拿到书的时候哭了。我也有些小失落。毕竟看7年的哈利波特,等来了等了7年的结局,再也没的多看了,再也没得好等了。
期间考了一个新的专业叫做Information Engineering & Media。今天本该出成绩,可是苦等至今没结果,强烈怀疑其办事效率。
 
前几天是学姐孙燕姿的生日,明天就要住进她曾经分到的Hall6了。祝她生日快乐。学姐保佑我和王宇轩在Hall6的MsLiu的领导下平安过日子。
前几天钱包被天杀的清洁工阿兰所盗。(别怪我曝光你,要不是老子要搬家早就报警了!)由于护照上缴不能补办银行卡,只有威逼利诱银行经理给我开了100元的支票聊以度日。清贫了。
12 July

Hero: Enrique Igelasias

很多人听过了,很多人忘不了......第一次把空间浪费在一首歌上
曾经试图翻译,但却觉得自己在放肆的玷污,希望大家能耐心的听过它,看过它......
Hero
-Enrique Igelasias
(呓语:Let me be your hero)
Would you dance,
If I asked you to dance?
Would you run,
And never look back?
Would you cry,
If you saw me crying?
And would you save my soul, tonight?

Would you tremble,
If I touched your lips?
Would you laugh?
Oh please tell me this.
Now would you die,
For the one you love?
Hold me in your arms, tonight.

I can be your hero, baby.
I can kiss away the pain.
I will stand by you forever.
You can take my breath away.

Would you swear,
That youll always be mine?
Or would you lie?
Would you run and hide?
Am I in too deep?
Have I lost my mind?
I dont care...
Youre here, tonight.

I can be your hero, baby.
I can kiss away the pain.
I will stand by you forever.
You can take my breath away.

Oh, I just wanna to hold you.
I just wanna to hold you.
Oh yeah.
Am I in too deep?
Have I lost my mind?
Well I dont care...
Youre here, tonight.

I can be your hero, baby.
I can kiss away the pain.
I will stand by your forever.
You can take my breath away.
.
I can be your hero.
I can kiss away the pain.
And I will stand by you, forever.
You can take my breath away.
You can take my breath away.

I can be your hero
Hero
-Enrique Igelasias
30 June

当离开已成为习惯

当习惯了离开
或者离开已成了习惯
OK,来自全国各地和五湖四海的朋友们大家好,我又来新加坡了。回国后的感想颇多,就不在此敷述了。
反正期待了整整一年的07暑假宣告结束了。对于时间我除了能喊上几句毫无意义的粗口之外我无能为力。当离别以成为习惯,能做的也就只有珍惜。
家搬回了自己住了9年的省政府大院。这个到处都是绿树成荫的地方珍藏了我一去不复返的童年。离开了4年之后,也该回去了。我依然能辨认出当时挖知了的大树,能认得当年送牛奶的大妈,能比上眼睛在这硕大的院子里随意溜达。可是当我再次徜徉其间的时候,我却感到了一丝陌生:树又高了,大妈又老了,路上的车子也越来越多了。以前熟悉的邮局里利索开朗的爷爷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手忙脚乱的姑娘......当离别已成为习惯,回忆也变成了空洞的遐想。
回家才发现,最舒服的床是自己小房间(不到6平方米)里的,最好看的节目是国内的,最挑逗的气味在妈妈的厨房里,最好看的书在爸爸的书架上,最爱我的人是爸和妈......可是当离别已成为习惯,苛求最好只是在虐待自己的身心。
OK,现在我又离开了,已经上了一个星期让人头昏脑胀的电脑。还有一大把乱七八糟的表格要填,还有和代笔同学可欲而不可求的“同居计划”......忙起来了。当离开已成为习惯,就让自己充实快乐的离开吧。